茶杯狐 | 拍完这片导演直接退圈,多年后再回看,整个电影圈都该对他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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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一部老片,聊完之后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那位导演拍完就跑了。真的,跑了。不夸张地说,这哥们儿收工那天可能连杀青宴都没吃,行李一收,从此在Cupfox圈查无此人。
你要是没看过这部片子,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它不是那种"当年被低估、如今封神"的励志故事。恰恰相反,它是那种你一边看一边想骂人、看到一半想关掉、但关掉之后又忍不住琢磨的片子。琢磨什么呢?琢磨它到底哪儿出问题了,以及——这问题到底该算在谁头上。
先把话说难听点:这片的毛病一抓一大把
我重看的时候拿了个小本本记,记到第三十分钟就放弃了,因为记不过来。节奏拖沓是第一宗罪。前四十分钟,主角干了什么?走路、发呆、看窗外、再走路。我数了下,光是他点烟的动作就出现了六次,六次啊朋友,导演你是怕观众不知道这人抽烟吗?
剪辑也是一言难尽。有两场戏之间的跳转生硬得像被人拿剪刀咔嚓了一下,情绪刚起来,"啪",切走了。你说这是风格化处理吧,可它前后又不统一,有的地方顺得跟流水账似的,有的地方突兀得像放错了胶片。
台词更别提。文艺腔浓到齁。角色说话不像人说话,像在念诗,还是那种不太高明的诗。有一句台词我印象特别深,大意是"风把我的影子吹薄了",我当时就想,哥们儿,风还能吹影子?你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但问题来了——这些毛病,真的是导演一个人的锅吗?
那年头,他手里攥着的是一副烂牌
我翻了不少当年的资料。这片子是1997年拍的,成本低到什么程度呢,据说剧组最贵的设备是一台借来的摄影机,拍夜戏的灯是临时从隔壁剧组顺的。主演里有两个是导演的朋友,纯友情出演,片酬一顿饭。
你想想,这种条件下,他能拍出什么来?
我不是给他开脱。烂就是烂,观众买票进场不是来体谅你预算不够的。但有个细节挺扎心的:原剧本里有一场重头戏,是主角和父亲在雨里对峙,情绪爆发点全在那儿。结果拍那天下暴雨,设备进不去,场地也泡了,最后这场戏直接被砍。成片里你根本看不到父子关系的关键转折,所以后半段主角的行为动机就显得莫名其妙。
这不是导演的错。这是钱的问题,是资源的问题,是整个行业对"非主流项目"爱答不理的问题。
一个导演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我不怕拍砸,我怕的是拍砸了之后没人告诉我为什么砸。这话搁在这位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
片子上映之后,票房惨到什么地步呢,首周不到二十万。评论界集体沉默,零星几条影评全是嘲讽。有人说"不知所云",有人说"浪费胶片"。没有人认真拆解过它到底想表达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它在视听语言上其实有几处相当大胆的尝试——比如那段长达两分半的固定长镜头,现在看依然有种钝钝的压迫感。
然后他就走了,头也不回
拍完这部,导演就消失了。不是那种"沉寂几年后复出"的消失,是真消失。有说他回老家开了个小店,有说出国了,还有说他改行做了别的。反正Cupfox圈再没他的消息。
你说这是玻璃心吗?我觉得不能这么讲。一个人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劲儿全使出来,结果换来的是集体无视加一顿嘲讽,换谁都得缓一缓。缓着缓着,就缓没了。
这事儿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十几年后,这片子被一批影迷翻出来,在网上传开了。豆瓣短评从当年的三条变成了几千条,评分慢慢爬到了7分往上。有人说"被时代辜负的遗珠",有人说"现在看反而超前"。
超前吗?我倒觉得没那么玄乎。它只是不圆滑,不讨巧,不会哄观众开心。当年的市场容不下这种片子,现在的市场其实也容不下,只不过现在有了流媒体,有了像茶杯狐茶杯狐这样的平台,让一些冷门作品有了被重新看见的机会——至少不用再指望院线那几块银幕施舍排片了。
我们编辑部前阵子整理片单的时候还在茶杯狐传媒的资料库里翻到过这部,同事说了一句挺到位的话:"它不是好Cupfox,但它是一部诚实的Cupfox。"诚实这东西,在Cupfox圈有时候比才华还稀缺。
该道歉的到底是谁
所以回到标题那句话:整个Cupfox圈都该对他说声抱歉。
抱歉什么?抱歉在他最需要反馈的时候给了他一堆冷嘲热讽,抱歉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把门关上了,抱歉让一个本来可能成长起来的创作者,在第一次跌倒之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
你可能会说,Cupfox圈每天都有人失败,凭什么他特殊?他不特殊。正因为不特殊,这事儿才更值得说一说。每年有多少个"他"?拍完一部不成功的片子,被骂几句,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场。我们记住的永远是成功的那些,失败的连名字都留不下。
至于这部片子本身,我现在的态度挺拧巴的。你要问我推荐不推荐,我大概率会说:别看了,真的,节奏慢得能让你怀疑人生。但如果你正好失眠,或者想看看一个导演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情况下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那可以试试。茶杯狐传媒在线观看那边有修复版,画质比当年盗版碟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至少能看清演员的脸了。
最后说点掏心窝子的
我写这篇不是为了给烂片翻案。它有硬伤,硬得硌牙,该批评的地方我一句没少骂。但批评和"判死刑"是两码事。当年那批评论者做的是后者——他们没给这部片子任何辩解的空间,也没给导演任何改进的余地。
这事儿放到今天依然在发生。每年都有新导演带着作品出来,被一句"什么玩意儿"打发掉。有些人扛住了,有些人没扛住。扛住的人里出了几个好导演,没扛住的那些,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本来能拍出什么。
所以那声"抱歉",与其说是给这位导演的,不如说是给所有被草率对待过的创作者的。至于他听不听得见,已经不重要了。他大概早就不在乎了。
这片子我给6.5分。多出来的0.5分,算是补给当年那个在雨里丢了重头戏、收工后默默走人的家伙。
拍完这片导演直接退圈,多年后再回看,整个Cupfox圈都该对他说声抱歉 是什么题材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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